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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中文俳句的结构问题

■我们知道,日本俳句是基于日文十七音节的短诗,号称世界最短。

■源于日本俳句的「汉俳」现在非常流行,已经发展成为一种真正的新型的中国短型诗词。

■我们就中国的普通话为例,先就俳句的最基本事项的音节来说,普通话里每一汉字都是一个音节,但是在日文里,则每一汉字有时是一个音节,但常常是多个音节。比如「超」这个汉字,中文是一个音节,其发音为「chao」,但在日文中其发音为「cho-u」,是两个音节。又如「我」这个汉字,在日文中用「私」,读音「watakushi」,可达四个音节。日文中还有更多的,比如「承(る)」,读音「uketamawa(ru)」,竟达五个音节。所以在俳句里,同样表示一个汉字,日语所需要的一到多音节,而在普通话里一个音节就够了。当然,俳人一般会尽量选用少音节的词汇。

■因此,翻译日本俳句时,同样也使用十七汉字,就可能会发生内容量和信息量都变成比日本语俳句多的结果。因此不能说,因为日本的俳句形式是由十七音节所成,就将普通话的俳句,也采取十七音节做为其形式。这样,内容量(信息量)会变得比日语俳句多,甚至可达两倍之多。

■俳句本质的一个重要方面是短而小。这种做法,即採納與日俳同音節的575字作為中語俳句,显然和俳句的本质和精髓是有距离的。

■与日文汉字的多音节不同,中文汉字是单音节文字语言,因此,汉俳比照日本俳句的十七音,订为汉字十七字,就显出了整句的内容量(信息量)变多的问题。我们在俳句的学习过程中,这方面应该是深有感触的。

■一般而讲,要把诗翻译成另一种语言,谈何容易,比翻译一般文章要难得多。但是涉及到俳句,因其短小精悍,反而有时候会使翻译变成容易了许多,而能达成翻译成忠于原句的另一种语言的俳句,得到「信达雅」的最理想翻译。

■这是因为,俳句的咏者和读者之诗情、意境,可以不同或不一样。这在俳界,是理所当然的事。

■反而不允许翻译者按照自己的想象去做翻译。以往的翻译者,因为硬要符合五七五的定型,不但需要将很精炼的语言拉长,甚至在意思上画蛇添足,硬将原句的诗情变成翻译者自己的诗情。

■在中国诗词领域里,押韵、平仄,确实在古时候,为了要吟咏诗词,是必不可少的条件。但是正因为其繁难,反变成为一般大众之负担,导致敬而远之窘境。

■结果,中国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产生了口语自由律新诗。现在的中国,包括台湾,口语新诗(自由律)已成为主流。

■爱好所谓传统中国诗词的人已不多。虽然如此,但是他们确是少数的菁英诗人。菁英诗人不多,他们必须要有天赐的禀赋,还要有耐心学习的毅力,而且需专心于此途。

■现在会讲中国普通话的人要押韵还好,但是其他汉语圈的人要区别平仄时,很多人会觉得为难。原因在于北方语系的普通话中,所谓的「入声」都已编入四声中了,因此要把每一个字的平仄记住,对于了解诗词已经是很困难的一般大众来讲,在这个信息过多,知识范围广泛又繁杂的现代社会里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在中文俳句也要求必须要有韵律,把现代的俳句带回到古代,将俳句也和诗词一样,成为对古代文学有兴趣且有诗情天赋的一小撮人的玩物。

■「中华新韵」是为了要弥补古音和今音间之不同而编的,但也不是很正确。因为现存的有名的中国诗词都是依据古音而吟咏的,这样在古代传承下来的脍炙人口的名诗词就会出现与「中华新韵」的平仄不同的矛盾出来,又有部份人是依据另一韵书「平水韵」的平仄,那就又不一样了。

■上述中文的不同意义、形状、发音,寻其源头,都是从古时候的汉字演变而来的。如果没有古时的汉字就没有现在的中国文化、日本文化,更没有片假名,也没有平假名,更没有万叶假名。然而,反过来说,现在的中文有很多是「和制中文」,是明治时代在日本所创造而反输入到中国,例如:「经济」、「科学」、「哲学」…等词就是。

■应该如何来克服「中文/汉字」的多样性,体会俳句的内涵而吟咏俳句,就成为了俳句界的一个重要问题。

■不能因其多样性而忘记「短小」和「瞬间的感动」的俳句的真髓。

■如何才能将瞬间的感动,以适当的最短的音节表示出来,那个最短的音节是多少,是我们必须进行摸索的目标。

■这里介绍一个统计数据。呉颐人书法中收录了日本俳句百首。其汉译有7字型、36字型、43字型、45字型、334字型、37字型、55字型、353字型、47字型、57字型、75字型、77字型、545字型、474字型、575字型。其简单平均为11.2字,加权平均为11.6字。这都与17字相差甚远。

■有人对此评论说,“我沒有讀過這一本書法,看到有那麼多種字型我就懷疑其漢譯可能有些問題,所以不可據為統計依據,宜刪除。”但是我觉得还是保留为好。

■有关自作中文俳句的字数,既然十七字太多,那么多少字为宜呢?

■我们知道,美国的华裔俳句爱好者将中文俳句定义为不超过17汉字的短诗,段数和字数均不限。

■我们也知道,世界著名华裔俳人的俳句还有一首只有一个汉字的著名俳句。

■台湾由于历史的原因,中文俳句的历史比大陆要长得多。他们在长达几十年的实践中逐渐形成了独特的风格,并且创作出了许多很好的中文俳句,非常值得我们大陆出身的初心者学习和借鉴。

■有关汉语俳句的字数,吳昭新先生认为十个字最适合,然后要如何来将那十个字排列出来是另一个问题。结论恐怕是三四三、三七、五五、七三、……都可以。而十个字是基准、并容许前后两三个字的多余或减少,尤其是使用口語时。如果再将字数无限制地增加时,那是「自由律诗」而不是「俳句」了,这就不合于「适当的最短之诗」的俳句的核心意含。

■其实这个问题,在俳句的原产国日本早已有答案。近來日文汉诗中的短诗「晔歌」则与日语俳句相似,以汉字三四三的形式吟咏,刚巧与俳句的形式与内容量相仿。吳昭新先生说,坦白地讲,中山氏所创造的「汉诗晔歌」非常接近「俳句」的本质。

■俳人黄灵芝主张过中文俳句宜以七到十二个汉字较适当。他是一位真正了解日本俳句的真髓、本质的俳人。他说的是,如果以十七个汉字吟咏时,内容量会过多,所以主张要吟咏中文俳句时,应以汉字七到十二个较为恰当。

■留学日本十年,专研日本古代诗歌,本身又是自小(三岁)就被称唐诗天才儿童的金中博士(现西安交通大学外语学院日本文学教授),他提出翻译日本俳句为「一词加一句型式」,整个汉字字数为七~十个字,内容节奏和内容量以及诗法皆合乎俳句的本质,没有像过去很多翻译者,擅自添加的冗字冗词,而保留俳句留白的原貌,他在论文中列举许多以往的翻译例句做比较讨论,他的意见与黄灵芝的意思基本相吻合。

■不要以字数来做约束的说法,日本的俳人秋元不死男也曾经说过,在某些程度被定型绑住,也是俳句之所以为俳句之缘故的说法,我想是可以理解的。秋元氏也说过、俳句的定型原来是以文语为基准而订的,当以口语吟咏时,多多少少会觉得有些阻碍、狭窄难行……。

■因此我们认为,中文俳句、汉诗和中国诗词都是同属于诗的族类,不过,是不同的诗型,这是很清楚的。

■大家也不妨试一试日人所创制的十字左右的「晔歌」。而且多考虑俳句的诗法,我们不仅可以欣赏到十七个汉字的「汉俳」,而且可以欣赏到更短的「中文俳句」。当然是可以不考虑一定需要季语和客观写生的规范。

■「汉俳」确是二十多年来在中国兴起的新型诗歌,因为其简易没有古体诗那么繁杂的约束,可以自由发挥,在这信息众多,知识广泛繁杂的现代社会活动中,也就广受一般大众的欢迎青睐。这是理所当然,确实也值得推广学习。

■石倉氏在其博客中有「漢俳は錦上添花の俳句かな」(汉俳是錦上添花的俳句)的名句。吳昭新老师评价说,他不亏是十年吟詠三万首漢詩的漢詩人。汉俳不只可以說是「錦上添花」的俳句,有时也可以說是「畫蛇添足」的俳句。

■「汉俳」这一词,各方已有共同认同的定义,而且也已有很多佳作,且为大家所爱好,我们一定要以「新而短的三段新型中国诗词」流传下去。同时今后的一个重要的课题,就是应该把汉俳从“五七五定型”中解放出来,尽量简短其字数,才能够真正地符合俳句“短为佳”的精髓,也才能使更多的人利用这种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思维和情感。

■日文俳句之汉译,没有必要限制字数,只要忠实于原意,几段几字都应认可,越精炼为越好。事实上,在世界的中文俳坛里,已经存在各种长短各种格式的俳句。关于平仄和押韵,能做到的当然更好,没有格律的自由型中文俳句,不但应该有一席之地,而且会更加赢得忙碌的现代人的心。

■中文俳句的创作,现在是五七五(包括三五三)和三四三等共存竞争的现状,将来是否非要统一成一种格式,那还有待于中文俳句本身的进一步的发展。我们只能随其自然。

■老实说,中文俳句界,包括众知汉俳的575结构、台湾华俳的343结构、还有其他的各种结构等,从外界看来都是一家人,英文都叫Chinese Haiku。大家为什么不可以互相尊重,共存共容呢?

■有人对此评论说i,這是不甚了解日語俳句本質的外國人只知道詩詞外型所引起的錯誤的結果,在日本<俳句>和<短歌>不只涇渭分明, 俳人多不詠短歌, 反之亦然, 而<漢俳>的內容和本質都與日本短歌相仿, 是敘情詩而<俳句>的本質為<瞬間的感動>.。)

■我个人认为,只要自己喜欢而且能够得到乐趣就可以了,不必计较他人按照他自己的标准提出的要求,非要要求到那个统一的框框里。

■本文想说的是,可以获得“世界最短的诗”之称号者,既是日本俳句,其实更应该是中文俳句。

■本文是我们初心者群体的一个学习心得,可能还很片面,欢迎与我们同舟共济的群内各位老师和群友对本文提出的宝贵意见。

■最后,最近与吳昭新先生进行了亲切而无忌的交流,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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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li_japan | 2017-01-25 07:45 | 一俳一会(俳句,漢俳) | Comments(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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