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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O日中氢能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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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滨:奋斗的青春才能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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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生命中都有关于青春的记忆,都有一段难忘的流金岁月。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制度,标志着改革开放的启动,它不仅改变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也改变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命运。

高考使我有机会从下乡知青成为大学生,并从此走上了科研之路。

回望过去的40年,我们这一代人是极其幸运的,因为我们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成为国家改革开放40年最重要的见证者、参与者及贡献者。

同时,我们又是极其努力的一代人,因为我们比任何时期的人都深知学习和工作机会来之不易,深知国家和民族对青年的期许,所以怀着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在不断奋斗。

3年知青岁月:历练和成长

1975年初我高中毕业时还不满15周岁,可以说对什么都懵懵懂懂,不甚明白。

当时未满18岁可以不下乡,但我觉得待在家中也无事可干,就随大伙到农村去插队锻炼。我比较幸运,当时插队的地点是在离家十多公里的小县城附近。

农村的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当时基本没有蔬菜吃,细粮也很少,主要吃粗粮。

尽管国家对知青的定量还算比较高,但我们那个年龄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油水太少,饿肚子是常有的事。

我因离家近可以过几周回家改善一下生活,但村里还有几位北京来的知青,一年也回不去一次,比起他们我要幸运得多。居住条件也不大好,20多人住一间大屋子,很多人抽烟,屋里经常烟雾缭绕。

同时期下乡的知青最大的也不到20岁。

我们当中没有人奢望这辈子还能上大学,对未来也都比较茫然。

我的父母是中学老师,但他们对社会形势的看法也比较悲观,认为我没有上大学的可能性,能找个工作就不错了。

当时,我们知青队由40多人组成,村里派了一位老党员做我们的书记,指导我们在当地的汾河滩垦荒。

开始垦荒时工具非常原始,没有机械和牲口,就4个人一组拉着犁耕地,因地下多是草根和树根,我们经常被勒得后背全是血印。

河滩夏天发大水,还要抗洪。这就是我最早的青春岁月的场景。

当时劳动强度很大,个人理想似乎微不足道,但我们的生命力却越磨越强。

我们那时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既然干起了农活,就要想办法干得又快又好,越是艰难的越要克服。

所以,我们后来的贡献也很突出,第一年开荒种粮就向国家上交了十几万斤小麦,为此,山西省知青办还奖励了我们一台手扶拖拉机。

插队期间,我一直没有中断学习,有两件事我一直坚持。

一是读报、剪报和抄报纸。

那时候只有“两报一刊”,《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红旗》杂志,文章的内容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但它却满足了我对阅读的渴望,也让我了解时事,掌握了一定的写文章的方法。

我高考时语文成绩不错,应该得益于此。这一习惯我保持至今。

另一是我坚持记日记、写随笔。

在相当繁重的体力劳动之余,我对自己还是有要求的,没有松懈思考。后来我发现坚持学习也还是有一些现实的益处的。

记得我们村的党支部书记知道我爱读爱写,每到年终总结就指定我帮他写稿子,而作为奖励,他会放我一周假。

这也使我体会到学习和不学习、有能力和没有能力是不一样的。

3年的知青生活转瞬而过,但年轻时期的阅读和学习,是一种学习精神和学习习惯的养成,包括通过学习获得的思维能力,是可以伴随人一生的。

3年知青岁月,让我从青涩少年走向青年,身体在高强度的劳动中得到了历练,对农村困苦生活以及开荒种粮的真实体验,也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投身国家建设、改变国家面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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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时期

3个月备考:命运的拐点

关于参加高考的整个过程,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做梦一样,但有个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1977年10月的一天,我和同伴们还在地里干活,突然从村头的高音喇叭里传来清亮的声音:党中央决定,恢复高考……

听到这个消息,我特别激动。我们这些没有机会回城,也没有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的知青,终于有机会报考大学了!

我很快向生产队请假,回家去复习功课备战高考。

坦率地讲,虽然当时觉得参加高考是我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但国家已有10年没有组织高考,意味着可能有10届的考生(往届生、应届生和各类知青)同时竞争,难免心中没底。不过我自信我还是有些优势的。

首先,我离开学校的时间相对较短。虽然我下乡已经3年,但从年龄来看,仍旧是18岁考大学,似乎没有耽误什么时间。

其次,下乡时期的学习习惯给我一定的帮助。加上我父母又都是中学老师,可以帮我找到一些简单的复习资料。

当时我的母校山西运城康杰中学的恩师张保安也及时给我寄来一些复习资料,让我有所准备。

最重要的是,我在中学学习期间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山西运城康杰中学至今仍是山西最好的中学之一,校名是纪念晋南地区最早的共产党人、优秀的革命家、教育家嘉康杰烈士而取的,学校一直以学风正、学习气氛浓郁著名。

我在康杰中学上高中是在1973年,那一年恰逢邓小平同志恢复工作,他大力抓整顿,虽然后来称之为“资本主义回潮”,然而正是那一年的“回潮”,让学生可以安心在教室里学习。

1974年初我们就开始学工、学农了,算起来1973年是我们学习的关键一年。这一年我的收获很大,我一直敬重的张保安、李三元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是他们让我养成了许多学习的好习惯。

从听到恢复高考的消息到走入考场,仅有不到3个月的时间。

那3个月里,我废寝忘食,每天都学到凌晨一两点,为自己的命运去争取转机,为实现梦想奋力一搏。

这段经历是我珍贵的记忆,至今仍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接下来的命运转折如此迅速——1977年12月初参加考试,1978年1月下旬知道考试结果,不久拿到入学通知书,3月3日来到北京上学。

当年填报志愿时,因我对未来从事什么行业没有太多想法,只觉得能有机会参加高考就已相当惊喜了,所以报志愿时也不知怎么报,没有任何参考。

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强烈愿望,就是想到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首都去读书,所以我的第一志愿报了北方交通大学(现北京交通大学,简称北京交大),第二志愿报的是清华大学。后来等我来到北京交大读书,负责在山西招生的老师找到我说:“你这是怎么报的志愿?把清华报成第二志愿,我看到你的档案后就扣下了,虽然你的分数较高,但清华大学看不到也拿不走你的档案。”

另外,我对我所报考的铁路信号专业也并不了解,只是我从小就喜欢铁路,知道北京交大是和铁路相关的院校。

填志愿时还询问亲友:“信号专业是干什么的?”亲友回答:“你看过《红灯记》吗?就是李玉和干的事情,提着信号灯扳道岔。”

我一想,不错啊,这个方向挺好的。

这就是当时我对北京交大和信号专业的理解,现在回想起来,当年是多么幼稚和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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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期(左一)

4年大学:与时间赛跑

1978年3月,我拖着简单的行李迈入学校大门,一眼看到的就是醒目的红色大横幅,上面写着“欢迎你,铁路事业未来的建设者。”那种恍若新生、充满斗志的心情,是现在的年轻人很难体会的。

我们学校1977级只有584名同学,我所在班级一个班33人。7人一个宿舍,4张上下铺,有一张铺放东西。当时就觉得,比我下乡时好太多了。

对于我们这一届学生来说,能上大学简直是命运的恩赐,所以,完全可以用“如饥似渴,与时间赛跑”来形容当时的学习氛围。

每个人都希望把失去的时光补回来,让自己尽快成长,成为国家和民族事业发展需要的人才。

记得当时北京交大只有一个食堂,我们吃饭排队一般需要20分钟左右,就这一小段时间,同学们都不舍得浪费,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单词本或书。

很多同学都是教室、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学习的主动性和积极性非常高。

大学4年,我做作业的方式很特别。每次课程结束,老师一般会把习题部分留几道给我们,而我总是主动给自己加码,要把书上的习题全部做一遍才罢休。

令我感动的是,当时老师每次都认真地把我的作业全部批改,这样做其实给老师增加了工作量,因为老师每次都要把所有我做的习题都做上一遍。

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北京交大的老师也和学生们一样热切拥抱科学的春天,不仅自己在科研上开拓进取,对培育学生也竭尽全力。

当时学校就拥有一大批名师,仅电信系就有杜锡钰、简水生、袁保宗、汪希时、汪禧成、李承恕、张林昌等一批学术精深的教授,他们严谨求实、悉心授业、甘于奉献的治学精神带给我们一生受用不尽的财富。

我上大二时,杜锡钰、袁保宗两位教授提议设立科技小组,选拔有志向的学生进行科学研究训练。

很幸运,我被选在袁保宗老师指导下的科技小组。袁保宗教授早年留苏,获得副博士学位,是一位享誉国内外的数字信号处理和信息论专家。

此后的三年,每周二、四下午,袁老师都单独给我们6个人进行专门指导。

还记得他不用讲稿,在小黑板上为我们详细推导傅里叶变换的公式和语声信号的频谱分析,以及我们一同热烈讨论问题的场景。

我大学的毕业设计就是在袁老师指导下用单板机作语声识别,这在上世纪80年代初是很前沿的课题。

毕业留校任教和研究生学习期间,我师从汪希时教授,确定了列车运行控制系统的研究方向,一干就是30余年。

现在想来,后来有关科研的一切都是大学时代在恩师指导下打的基础。

都说大学生活是青年的黄金时代,就我个人而言,在那段时期,“喜欢观察、喜欢思考、喜欢尝试”的性格也得到充分释放。在学习、研究之余,我积极参加自己喜爱的社会活动,活跃在当时的学生活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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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期参与科研实践


回忆往事,40年前的恢复高考保证了中国的改革开放能够成为一股洪流,它改变的不仅仅是我们77、78级这一代人的命运,从深层意义上讲,它恢复了青年人拥有知识的权利,恢复了人才和知识的地位和价值、改变了国家的命运。

有一点我感触很深,就是一个人,特别是青年人,无论在任何时候,处于任何环境里,用现在的话说,都应该充满正能量,都要坚持奋斗,坚持学习,要善于积累,懂得感恩和回报社会,不要抱怨,不要太计较个人得失,机遇总是垂青那些有准备的和坚持努力的人。

观察是思考的前提,是寻找问题的开始。

在学校,每次在与同学们座谈时,在开学或毕业典礼的致辞中,我都会提醒同学们要珍惜大学时光,在大学期间,要做到“三个学会”,即学会学习、学会思考和学会生活。

同时,我也深刻体会到,尽管改革开放40年我们取得了巨大成绩,但我们距世界强国的目标仍旧存在较大差距。

青年一代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应始终关注国家的发展,以社会发展、国家富强为己任,将自己的命运与民族的命运紧密结合起来,必须作好再艰苦奋斗40年甚至更长的准备,我们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中国梦”才可以在一代代青年的奋斗中、奉献中获得实现。

《中国科学报》2018-08-31 第5版 文化。记者崔雪芹、通讯员袁芳整理。



by li_japan | 2018-08-31 10:53 | 那三届 | Comments(0)

太原外僑弁在日連絡処が船出

 今日(2018年8月30日)より、太原市外僑弁在日海外僑務連絡処がスタートした。
 昨日のお昼、太原市代表団が姫路市から新幹線で東京駅に着いたあと、新宿で日本山西商会に「太原市外僑弁在日海外僑務連絡処」略して「太原外僑弁在日連絡処」を委託し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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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市外事侨务办公室の代表尉韬副主任と日本山西商会李扩建理事长が「委託協定書」にサイン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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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韬副主任が李扩建理事长に「聘書」とプレートを綬与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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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建明 陳暁紅 尉韬 王少華 李青涛
俞志宏 李瑛 王愛琴 李扩建 卫文
 太原市代表団の他のメンバー、太原市王愛琴副市长、太原市商务局薛建明局长、太原市广播电视台陳暁紅台长、太原市旅游发展委員会王少華副主任、太原市外事侨务办公室李青涛处长も儀式に参加した。
 太原外僑弁在日連絡処は、李扩建、李瑛、俞志宏、卫文の構成で船出った。
 今朝、太原市代表団の一行が風尘仆仆で韓国への公務に飛び立っだ。

受托方的义务:
1、发挥侨团在日本的资源优势,促进日本与太原在经贸、科技、文化、教育、旅游、医疗、卫生等方面开展交流与合作;
2、服务于太原人才战略,主动为太原经济建设发展推荐所需海外高层次人才,将“四有人士”(政治上有影响、社会上有地位、经济上有实力、专业上有造诣)介绍到太原;
3、积极向太原市介绍和传递日本先进的发展理念、高新技术、科技成果、资源利用、产业布局、社会管理等方面相关的信息,为太原经济转型创新发展献计献策。
4、讲好太原故事,向日本宣传太原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及重点产业布局,让日本对太原发展面临的新形势、新机遇进一步了解,增进太原市与日本的友谊,不断提高太原的国际关注度;
5、协助做好日本政府代表团、重点侨领团组来太原市访问的联络等工作,协助邀请日本的国际财团和知名人士出席太原市举办的有关活动,适时组织日本的企业、侨商、金融(资本)机构来太原投资考察。
6、协助做好太原市公务团组赴日本访问的联络及接待等工作,为太原市组团赴日本开展经贸招商及文化交流活动提供支持和帮助;
7、协助太原市和太原市所辖县(区)与日本有关市(县)建立友好城市关系,开展前期考察、牵线搭桥、签署协议、后续推进等工作;
8、承办委托方委托的其他工作。


受託方の義務(試訳):
1、華僑団体が日本での資源優位性を発揮し、日本と太原の間の経済貿易、科学技術、文化、教育、旅行、医療、衛生などを促進して、交流と協力を行う;
2、太原人材戦略に向い、主動的に太原のために経済建設の発展に、海外の高度人材“4有人材”(政治で影響力が有り、社会上に地位が有り、経済で実力が有り、専門上に造詣がある)を太原推薦する;
3、積極的に太原市に日本先進的発展理念、ハイテク技術、科学技術成果、資源利用、産業配置、社会管理などの方面相関的情報を紹介し引き渡して、太原のために経済的に献策することを発展させることを打ち出して献策することを転換します。
4、太原をうまく物語を語って、日本を太原経済社会の成長情況と中枢産業立地に宣伝して、日本に太原に対させて直面した新体制を発展させて、新しいチャンスはさらに知って、太原市と日本の友好を増進して、絶えず太原を高める国際注目度;
5、日本政府代表団に協力して、重点僑領団を率いて太原市訪問の連絡業務に、日本国際財団と著名人が太原市のイベントに出席を招く、日本企業、華僑企業、金融(資本)機関を組織して太原に来て投資して実地調査を協力する。
6、太原市公務団の日本訪問の連絡と接待に協力して、太原市より日本へ経済貿易企業誘致と文化交流を支持と助けを提供する;
7、太原市と太原市局の轄の県(地方)と日本を市(県)に関連して友好都市を建設して関係しようと協力して、前期を展開して実地調査して、糸をひくことは架橋して、協議することを署名して、続きはなどの業務を推進して;
8、委託したその他の事を引き受けます。



by li_japan | 2018-08-30 12:24 | sx(晋、山西) | Comments(0)

日本山西商会が南京山西同郷と北千住で交流

 今日、中国南京からの山西同郷が来日し、日本珠宝展に参加したあと、北千住で日本山西商会と交流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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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日されたのは南京山西商会事務局長の孫志強一家三人、日本山西商会側は、李拡建理事長一家三人、李建華、老会長高原龍一、鄧瑞宏(到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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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甲府市を視察しに行く予定で、会の美麗大使である霞さんのお世話になる予定。

 全体写真は所有者よりもらい次第、アップする。




by li_japan | 2018-08-28 23:18 | sx(晋、山西) | Comments(0)

福田峰之先生に講演依頼

2018年8月23日
衆議院元議員
福田峰之先生 御中
在日華人自動車工程師協会
会長 辛   平
担当 こにし拡建
携帯 090****8888

講演会企画書:「燃料電池自動車の現在と将来」

JCSAE(在日華人汽車工程師協会)は自動車に関係している在日中国人の親睦会に相当する自由団体であるが、一部中国に戻った会員を含めて、1000名ほどの会員を抱える。会員の皆さんは自動車関連の産・官・学に着いており、自動車産業の過去、現在及び将来、とりわけそれによる社会全体への影響という人類共通の課題に誰よりも強い関心を持っている。

さって、世界に先駆け、日本の自動車メーカーがいち早く環境に最も優しい理想なゼロエミッションの燃料電池自動車(FCV)を商用レベルまで実用化させてきた。一方、現実では環境対策及びエネルギー効率向上を目的にしたハイブリッド車(HV)、電気自動車(EV)は今後長い間に自動車の主流である。そこで、本協会は燃料電池自動車の現在と将来を題にして、会員向けの講演会を開こうとし、会員の皆さんに自動車産業のマクロな発展動向を正しく理解、把握し、それぞれの立場からFCV時代の早期実現に各自の力を貢献させる狙いで、下記の講演会などを企画してみた。

福田峰之先生が衆議院議員の時代で、「水素活用の議員連盟をつくりたい」との呼び掛けを契機に、経済再生担当相だった甘利明氏や河野太郎氏ら有力議員が加わり発足した水素議連があると、ネット記事で知りました。誠に勝手でありながら、ご理解のほど御社からご講演をご提供いただくようお願いします。

一:福田峰之先生より「水素議連」などのご紹介
一:トヨタ自動車様より「ミライ」のご紹介
一:本田自動車様より「クラリティ FUEL CELL」のご紹介
一:東京ガス様より水素ステーションのご紹介

なお、本協会は基本的に公益を目的とする非営利の団体で、ご講演につき謝礼及び交通費の提供はできないことを含めて、ご理解いただく所存です。また、具体的な時期と場所(東京予定)は後日先生と関係各社のご相談の上決めさせていただくと思います。



by li_japan | 2018-08-23 07:07 | 水素エネ | Comments(0)

悼念白西紳一郎先生

郑剣豪大兄来电:您与白西先生有些交往吧。也请写一个纪念文章。简单的也行哦。计划五十位朋友写。十一月份文集印刷出版。

我本来也就不想写什么了,但是我可以给剣豪大兄介绍一个与他很有关系的人。他问,什么时候交稿,中文还是日文?他是留学生,还问需要费用吗?你答:“用中文还是日文写都可以,不需要翻译。九月份内就行。不需要费用。”我已经转告与他,期待他能写出好文章。

我得知耗讯是在秋叶原车站里,与前面提到的留学生在一起讨论日本俳句的问题时,他接到电话后告诉我的。他说了一声“失礼了”,就中断了讨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说要去日中协会处理有关事宜。

我与先生在各种场合见面无数次,但是没有深交,更没有过金钱的往来,可谓是“君子之交淡于水”吧。

是什么时间和场合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他曾经给我们讲过他年轻时去中国参观过文化大革命,还参加了大串联的故事。我们刚好没有赶上大串联的人来说,听得甚是津津有味。

感谢剣豪大兄前后里外辛辛苦苦张罗这个文集的出版,以这几行字来纪念和白西先生的交往,最后用一对日中文藏头俳句祝他老人家在天国里安息!

白花を 紳一郎に 西の風
白花泣 紳一郎君 西方去


郑剣豪 11:34
多谢您。信手拈来、相当感人!


備考:郑剣豪様のご依頼で
2018/9/26, Wed 22:08
Dear:纪念文集编辑小组杉崎ひろ子さま
宛に送りました。



by li_japan | 2018-08-22 11:34 | 華僑華人 | Comments(0)

我的77,78,79:顾雪松

日语版 中文目录 日语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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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华人圈里,有一个77,78,79级的大微信群《那三届》。 在这个群里,按入学年份,我是小字辈。但得知将要废除工农兵推荐,以择优录取的方式选拔人才,恢复高考这一消息的,比我早的人不多。
  1976年是我国历史上的多事之秋。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相继去世,10月,华国锋主席粉碎“四人帮”。为了解决知青问题,有关部门对“地方上山下乡政策”做了调整:上山下乡的地方子女可以接父母的班,顶替父母返城工作。这让地方的知识青年欢呼雀跃,看到了回城的希望。可是,同样下乡的部队子女怎么办?部队子女今后的前途在哪里?这时,军委有的领导提出:地方上可以接班,部队的孩子也可以当兵嘛,部队的问题自己解决。于是,很快出现了“内部招兵”的高潮。
  当时“内招兵”范围较大,为顾及社会影响,行动并没有完全公开。原则是一家走一个。新兵走时,不像正式征兵,没有敲锣打鼓,不带大红花,低调,悄悄地进入部队。还出现深夜翻墙,穿着不合体的军装,等待汽车或火车悄悄进入部队的事情。有的是部队集体行为,还有的是系统内部相互安排,也叫换兵。大部分是部队子弟,也有的是地方托关系、首长写条子入伍的。一时间,全军上下,四面八方涌进军营,是名副其实的子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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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送我当小兵
  很快,“内招兵”就引起社会各界的不满,尤其是地方负责知青的部门反映最为强烈。告状信像雪片般地飞向了中央和中央军委。华国锋知道此事后,拍案大怒,这不是公然破坏毛主席倡导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吗?于是提笔批示:“此风不可长!”。但是,当时部队的军头们没把华主席放在眼里。部队的领导层层 敷衍不办,他们认为:“凭什么我们枪林弹雨革命了一辈子,还要让孩子们当农民,去上山下乡?”于是,华国锋批下去,没照办。再批,又没有落实,一共批了九次。据说有的领导还装傻,把“此风不可长(zhang)”,领会为 “此风不可长(chang)”,抓紧时间办吧,过期无效了。我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76年底,离开了初中3年级的课堂,来到浙江胡州赵湾第一集团军军直通信连。赵湾是浙苏皖三省交界,冬天异常寒冷。当时一军刚从河南换防来浙江,长江以北算北方部队,河南来的干部和老兵都有棉大衣,而我们新兵,在浙江,长江以南按南方部队供给,没有棉大衣,晚上只有稻草垫和薄被子,天天冻得无法入睡。伙食也是北方口味,以面食为主,3餐基本是馒头和面汤,馒头大得吓人。冬季的赵湾大雪严寒,因地处三省交通枢纽,时有地方大货车翻车事故发生,我们日常工作是队列训练和搬运翻倒的车辆。残酷的生活现实,让不到15岁的我,有点扛不住了。忽然有一天,几位上级首长把我们内招小兵集合起来,希望我们响应中央领导的号召,退伍,回学校重新读书。事后才知道,当时的南京军区司令丁盛,因为71年紧跟林彪,后应检讨深刻,勉强过关。8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来南京后,又紧跟四人帮。粉碎四人帮后,深感这回在劫难逃,天天惶惶不可终日。丁盛得知华国锋关于内招兵的批示后,认为立功的机会到了,要求南京军区响应华主席的号召,带头把小兵退回。
  北京的黄帅和我是同一个学年,她1972年反潮流,反师道尊严,使得老师不敢好好教学,学生偏离学习轨道。向她学习,我也反了一次潮流。当时知青回城工作,当兵是潮流。我稀里糊涂,响应华主席的号召,从湖州一军通信连退伍,穿着没有领章帽徽的军装,打着背包,回到南京。恢复户口,恢复学籍,1977年2月寒假过后,重新回到了南京市34中学的课堂,也算反了次潮流。
  学校把我们这些回来的后门兵当成不受欢迎的人,因为当时为保密,走时军区和校方招呼都没打一声。虽然身在学校,我满脑子里还是部队的生活,以及那些没有和我一起回南京,留在部队的小伙伴,根本没有心思学习,一晃大半年就过去了。
  记得是77年九月,家父当时正在北京京西宾馆出席一年一度的新华社国内分社社长会议,这次会议可能是历史上最长的分社社长会议。会议期间,华主席,邓小平等几乎当时的所有领导人接见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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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锋,叶剑英,邓小平等领导人接见新华社分社社长会议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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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这个会议期间,爸爸得知邓小平指示新华社和教育部向中央起草一份关于恢复高考制度的文件。爸爸很兴奋,马上给我妈妈,我大哥(在黑龙江戍边部队)写信,特别鼓励我要认认真真读完高中。记得爸爸信中说:读完高中,打好学习的基础很重要。今后上大学,提干都要严格考试,不读完高中,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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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制度的恢复,打破了当时中学教育的沉睡局面,给学校带来了生机。各校工作的重点都迅速转到了追求高考升学率上。快慢班分班教学,调动了老师教学和尖子生学习的积极性,但也造成了两级分化,慢班的课堂,就像茶馆,老师在讲台上讲,学生在下面打闹。
  我过去爱玩爱打球,本来学习基础就不好,因为当小兵,又耽误了学习。学校开始分班,复习迎考时,我因基础差,分班考试结果,只能进慢班,敬称文科班。妈妈看在眼里,为我着急。当时社会上新闻纸奇缺,各校为印复习资料和模拟考卷急需纸张。妈妈是市物资系统的秘书科长,大权在握,给我们学校调配了充足的纸张。同时希望学校能照顾我进快班,但被年级组长拒绝了。
  但也正是这个分班结果,年级组长的拒绝,让我觉醒振奋了起来。不和别人比,和自己较劲,跟自己比,认真抓紧每一天!
  妈妈从别处打听到,南京工学院面向社会考生的高考补习班非常好,但听课证一证难求。妈妈就主动和南工联系,用纸张为我和单位的其他迎考的子女换来了听课证。
  爸爸听说上海人民出版社1963年出版的《数理化自学丛书》很好,把这套丛书读懂了,考大学没问题。但要搞一整套,很难。爸爸马上委托老领导,上海解放日报第一副总编栾保俊伯伯,给我解决了一套。
  爸爸妈妈的朋友也以各种方式,纷纷升出援助之手,有的还把文革前的高中教材送给我。在浙江重点高中当教务主任的岳母,也不定期地给我们寄复习资料。.
  八方的支援和爸爸妈妈的期待,给了我无尽的力量。我给自己制定了每天,每周,每月的自学计划,不受其他班同学的影响,不和别人比,和自己比,和自己较劲。这也成为我以后独特的奋发进取方式。到了78年高二,我已把《数理化自学丛书》学完,感觉可以基本听懂补习班老师的课了。期间,一些快班的同学跳级参加高考,超过重点分数线的可以被录取。我们这一届有近十位同学跳级被北大,浙大,南工录取。我每天复习到凌晨2-3点钟,白天在学校边听课边打瞌睡。傍晚,骑着自行车,来到南京工学院(现东南大学),是我最愉快的时光。看着佩戴着校徽,在月光下步履匆匆,上晚自习的大学生,羡慕之心油然而生,明年我也一定会成为你们中的一员!走进宽敞通明的阶梯教室,身临周围如饥似渴专心复习迎考的大哥哥大姐姐之中,才知道什么叫一寸光阴,一寸金。
  当时我们家后面的小楼,住了位著名作家任斌武,著有长篇小说《浪淘天涯》、《没有消逝的梦》,长篇报告文学《中国有个雅戈尔》,短篇小说集《红山人》、《猎手的歌》、《女儿寨》等。特别是文革前的《开顶风船的角色》,文革后的报告文学《无声的浩歌》,几乎是家喻户晓。部分作品被译成英、法、日、越南等多国文字介绍到国外,有的选入高校和中学教课书。他太太睡眠不好,看我每天挑灯夜战,心疼我,总是来敲我的窗户,让我早点休息。时光飞逝,复习迎考的时光,紧张而充实,一转眼就来到了1979年。我的高考进入冲刺阶段了。77年是各省出题,79年是第2次教育部全国统一命题。临近考试前,我已经可以把历年的考题理解吃透,每天的题海战术我百做不厌,信心倍增。爸爸为我研究了历年作文考题,为我准备了3种命题的应对方法。
  1979年7月7日终于来到了。爸爸妈妈事先给我创造了轻松愉快的环境,爸爸笑呵呵地说: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就可以,即使考失败,我送你当兵,考军校。
  考场设在南京54中。考试前一天,7月6号下午3点,由老师带领我们34中考生,到54中熟悉考场。我怕骑错路,特意又多骑了个来回。7月火炉南京,骄阳似火,考场的黑板上写着: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尽管每个教室前方都放了降温的大冰块,但浴室般的高温和紧张的空气,使大部分考生无法进入状态。我亲眼见到我校一名女生尖子,还没开考,就虚脱呕吐,结果落榜。我的目标就是发挥自己的最好水平,压力不大,对号入座,监考老师验明正身后,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就进入平常状态了。第一门是语文,我的强项,而且作文命题也在爸爸的准备予案内,发挥的很顺利。交卷离开考场后,我就飞车骑到机关食堂,爸爸已把可口的饭菜准备好,按照事先的约定,谁也不许打听我的考试情况。我吃完饭,马上回家睡了近半小时的午觉,然后清理了一下下午物理考试的思路。又顶着烈日,奔赴考场。就这样,3天,语文,物理,数学,化学,政治,外语六门课,我越考越有信心。渐渐进入了自己最好状态。
  高考结束后,爸爸到上海《南京路上好八连》采访,特意也把我带上,让我放松放松。从上海回宁不久,一天下午,数学老师王玉高兴地来到我家,通知我,考得不错,是慢班唯一个考上理科本科的,323分,后来知道比黄帅还高3分,黄帅是320分。当时江苏省全国理科重点分数线是300分。
  1979年尽管已是全国统考,但填志愿的方式,五花八门,各省不一。有三种方式:考前填写。考后估分填写和考后知分填写。江苏当年是考后估分填写。
  现在的学生起码都知道自己不喜欢干什么,我们那个时候,只要能上大学,能学到东西,干啥专业都行。所以,我的志愿专业是:电子工程,水利大坝,航空机械,精密仪器,医学。跨度相当大。最后学了电子工程的雷达专业。
  79年南京军区政治部子女中,只有我一个考上了大学,差一点剃光头。当时干部部调配处长,后仼兰州军区政委的李长才上将,在一次聚会上,遇到我大哥,还提起相关往事。
  就这样,我们顾家4兄弟,由在沈阳军区戍边第一线的大哥率先投入了迎考,然后二哥从工厂,到81年弟弟以最高分考入南京工学院,结束了顾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难忘征程。顾家爸爸妈妈和四个在校大学生儿子的故事,当时在军区大院,新华总社,解放军报流传数年。发小,著名导演,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青影厂付厂长姚晓峰数年前在日本与我相聚时,曾说:你们4兄弟的高考,像面旗帜,促发激励过我们大院子弟。
  40年过去了,我始终认为:我们这一代是幸运的,感谢邓小平,感谢改革开放!如果没有改革开放,没有高考和其他公平合理人才制度,就没有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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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和四个在校大学生

编辑:李扩建。

by li_japan | 2018-08-13 13:15 | 那三届 | Comments(0)